影片开始,有人在想:是在讽刺我吗?主角在破烂不整洁的个人公寓里发霉,发霉——霉菌和虫卵吸收食物中的水分进而分解和食用食物中的养分——布拉布拉布拉,百度,简单说就是主角的躯壳里也开始有生命了。
这时候的主角需要一名导师来“惩罚”自己的壳,同时肯定壳里生命。这名导师出现了,具备以上条件,导师没有很计较主角的壳,只是警告主角不要再带导师去偷一名失业者,这让导师感觉很恶心,以后做好“旅行”前的调查准备工作,这样的话不得不说很温暖,这让主角既能充分旁听别人的壳,又被肯定了在慢慢成长着的生命,那些被入室盗窃的人,被盗的最严重的并不是金钱损失,而是整个人生像都被别人盗走用掉了。旁观者的角度来映照自身总是比较容易接受,主角虽然迫切需要一个人来惩罚自己的躯壳,但绝对不需要直接被侮辱,这位导师做得很好,同时入室盗窃根本是一堂关于生命的课程,你知道,社会需要生命,不然只是壳,而且很难看的壳。
主角也穿上西装,在导师的提议之后也正式告别了过去自愿或不自愿的发霉状态,而且主角感觉更有生命力
看诺兰的电影总有种一直在被骗的感觉,他故意把结局穿插在各个片段,像魔术师一样以一种狂妄的方式展示了欺骗的水平。我看完很是震撼,忍不住二刷了,然后发现居然还有首尾呼应的地方(两个主角都说过:Everyone has a box以及片头的无对话片段Cobb如何栽赃给Bill让他当scapegoat)这种叙事方式在他的《致命魔术》中也有体现。剧本,导演,拍摄都是他一个人完成的,我觉得他完全配得上一个克里斯托弗·诺兰式电影的专有名词。
“在很长时间里,我都是一个人生活。这种生活变得越来越孤单,并且乏味。一整天无事可干,就那么呆着。从那时起,我开始尾随别人。”
一条缺乏社交的可怜虫,一个被社会抛弃的人,只能通过尾随别人的方式,一种最低限度的方式来保持和社会的联系。
其实哪有什么社交,那只不过是人类不想被揭露的窥癖恋罢了。就像Cops一样,虽然表面是一个小偷,而他真正的目的是窥探陌生人的隐私,找到别人隐藏的小盒子,甚至搅乱别人的生活。而我们所谓的社交又何尝不是这样呢:了解一个陌生人,知道了他/她或多或少的秘密
黑白片,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街头怀旧风,伴随着老式打字机滴滴滴滴的声音,镜头在房间里一扫而过,海报上玛丽莲.梦露的笑容在脑中迟迟不肯散去。
陌生的公寓,复古的建筑,无聊而孤独的小文青跟我新认识的朋友在其间穿梭。
新朋友有趣,品味独特,高智商且心灵强大。他告诉他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盒子,装着秘密和回忆…你若不东西拿走,他们就不会意识到曾经拥有过什么。也教育他,虽然你行的是鸡鸣狗盗之事,但也不用摆出一副鸡鸣狗盗之相。他以为人生打开了另外一扇门,掌握和主宰,惊险与刺激
Everybody has a box. 虽然这个片子和这个没什么关系,但是一切都是一个局,一个套子装着一个套子,你只有被比人玩的份。
整片的黑白色,整片的诡异气息,简单的人物,穿插的时间轴,不到最后你就看不清整个画面。
最后你找不到的那个人,在真实生活中,也仅出演了这一步诺兰的处女座,之后就一直在作为建筑师生活,而相貌也大变,,,出演时真是一副英伦帅哥西装革履的坏和不羁相。
追随:1998,最短小精悍的悬疑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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